Skribas Antaux Cxio
Hodiaux estas mia naskigxitago. Sed gxi estas normala tago. Mi skribas cxi tiun artikolon dum mia laboro, cxar hodiaux estas lundo.
Nekredeble, mi estas 24-jara. La tempo ja fluas rapide.
En la nuna mondo, naciismo kreskas, dum internaciismo malfortigxas. Kiel idealisto, mi portas senplenda amegon kaj senloka idealon. Kaj mia idealo kaj la estonteco de la socio estas plenaj de grizo.
Sed la vivo dauxrigas, kaj mi tamen volas mondvojagxon, por rigardi kaj sperti.
Laste, mi volas lumkanti kanton de Beyond:
Vivcelo nur estas ribel'
Fierkora, spiritaltal,
Al la cxiel’ ni povas iri!
写在前面
今天是我的生日,普普通通的周一。上班的空档,我写下了这篇文章。
不知觉眨眼之间我已经24岁。光阴似箭。
放眼当今环球,民族主义在空前壮大,而国际主义日益衰弱。作为理想主义者,满怀无以诉诸的爱欲和无处安放的理想。无论是个人的理想抱负,还是对社会未来的展望,都是灰蒙蒙一片。
但事在人为,我仍想要走遍这个世界,去看,去体验。
我想起 Beyond 的一首禁歌的歌词:
活着必须革命
心高气傲
哪里去不到?
正文
如引文所写的,我在平平无奇的一天迎来了我平平无奇的 24 岁。在正文中,我想写写我一年来的经历,同时尝试解构“我”,把我的内里事无巨细地暴露出来。在那之后,我想写写未来的打算。
23 岁这年有太多变数。从哈尔滨回来,迫于就业难,我在家里蹲了半年,靠家中供养,偶尔接些外包的活计。半年来思想斗争不断。一方面,我注视着当下热点的社会议题,无论国内外,对立、矛盾、冲突不断,屈身于这巨大的时代洪流中,独善其身已不可能;另一方面,我也隐约意识到自己与家中的矛盾恐怕已在酝酿——由价值理性和工具理性的天然割裂以及认知层级的不同所带来的巨大沟通鸿沟正在日益成型。我明白,如果经济上不能独立,话语权便难以确立,人格也难以自立:若是安于现状,我便没有未来。我加紧了步伐。不久之后,我如愿以偿的找到了工作,总算是在经济层面脱离了这种窘境。但即便是收入上能够实现初步的独立,凭我当下的技术水平和认知层级,想要保卫我的现代生活,也是远远不够的。可以不讳直言:到现今为止,我仍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距离我的目标还很遥远。
前文提到的这种观念的冲突不止在与至亲之人:即使是同龄同代的人们,也不乏有道不同不敢苟合的。(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看到这里的朋友们,我们一定有某些地方是相似的。)许多曾经无话不谈的朋友,而今也慢慢疏远。主体性的争夺让我畏惧和厌倦了。反而是那些过去不常交集的人们,现在还与我保留着不热也不冷的友谊,这是让我意想不到的。啊,友谊对我来说已经是这么珍贵的东西,我竟然还胆敢奢望 23 年来从未得到的爱情,这倒是一件极尽讽刺的事情了。
我是极度缺乏认同感的人,套用精神分析的话语,我是一位典型的“癔症型人格”:想要被大他者欲望。熟悉我的人们,回忆我过往的那些行为,也能大致从中得到与这套话语逻辑相同的答案。我从定义上便无法为自己而活,类似“爱人先爱己”的谏言在我身上是无法实现其功能的——我天然活在他者的评价中,活在那些近乎表演的行为模式中。在日益原子化、交集逐渐减少的社会中,对于即渴望脱离保守宗族体系、又难以融入城市原子化同龄团体的我而言,很难说这不是一种诅咒。
他者认同的缺失,让我失去了自我认同和维系身份同一的能力。三番两次的创建新的账号,接触新的线上社交圈子,便是最直观的体现。我会通过彻底鞭笞上一个我(也许就像现在这样),附加上面向新群体的纯粹的表演,重塑我的自我认同,从而实现某种精神层面的“转生”。坦白说,在初初建立这样的身份认同时,我是极为兴奋的。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当这种新的身份认同受到某种打击,或是单纯不再为他者关注,我便会急于寻找新的身份认同,从而抛弃旧的。这个轮回在大多数时候都是痛苦的——我无比清楚地明白即便建立了新的认同,它也会像上一个身份认同一样随时间地推移损坏——但这种想法和行为并不是我可以遏止的。
这也是 Kanto Luna 诞生的原因。我在不久之前塑造这样一个身份认同,它与它的前辈们别无二致,也同样是为某种程度上向他者谄媚、表演而诞生的存在。但它在诞生之初就足够混沌,它将前辈们作为它的一部分,它不是纯洁的。所以我不必避讳宣扬它,这种大肆宣扬也能让它与“我”彻底绑定到一起,不再能够轻易分离。于是我便成了 Kanto Luna,Kanto Luna 也成了我。这是一位现代精神病的自救尝试。
对自我的解构以及解药的部分基本到此。写到这里时间也不早了,时钟早跨过了午夜 0 点,已经不是我的生日了。简单写写我对未来的展望吧,即便如引文所提,在现在看来未来是“灰蒙蒙”的,我还是想写写这部分,人至少要有盼望。
未来一如往常,我需要努力工作。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从“死”的臆想中脱离出来。专注于我的那些爱好。
忘了一提,最近我加入了中华世界语协会,也将在不久的未来参与世界语的等级考试。我想继计算机之后,我又找到了一项我能够被需要的事业,让我能倾注以我的爱欲、奉献我短暂的一生。
就这样吧,祝自己好梦。
看到这里的各位,无论你们是抱着怎样的态度和心情看这篇文章,共情也好取笑也罢,谢谢你们。
生活也没那么坏,至少还有女生愿意给我写信
